夏奕瞟着她,没有说话。
她要走,他自然没道理拦着,他点点头,径直走向里头的桌案,选了一只笔拿在手里。
瑗宛等不到他说免礼,只得自行站起身,话已经说完,他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来这一趟的目的也就达到,于是出言告辞,“王爷,我……”
“才得了一幅新画儿,溪亭不在,你来看看。”
他垂眸,笔尖在纸上游走,似是在题字。
瑗宛讶然瞧着他,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原可以说不,却不知为何没有说。试探移步朝他走去,走到书案前停下来。
瑗宛这时瞧清了,桌上是一幅美人图,穿着薄纱裙子,一双秀腿露在外面。头发半散,正惊慌地回眸,似乎有人闯进来瞧见了她这幅模样。
瑗宛满心羞耻轰地炸开,她几乎是立时红透了脸,指尖发颤退了退,仰头瞧着他,实在不知他给她瞧这画是什么意思。
当晚在郑敏房里,她也是一身半透的衣裳,虽没有暴露双腿在外面,情况也确实算不上好。
夏奕冷眼瞧着她从从容含笑到震惊窘迫,他将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瞧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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