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迟了啊,她就这么赤条条孤零零的,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去了。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

        弼时哭得不能自已,不顾身边小厮的劝阻定要将那焦尸抱起来。

        王仁海见闹得不成样子,那些官差不少都侧目看过来。

        街角的马车上,庄晴雪听了下人回报,说陆姑娘没了。她心里一震,撩帘看向弼时。

        他缩在地上,那么伤心,那么痛楚,好像恨不得就要随他表妹去了。

        她舌尖苦涩,从没见过哪个男子,会为了一个女人伤心成这样。

        若是她死了,会有这样一个人,为她不顾形象的跪地痛哭,拼死也要紧紧抱住她,不想与她分离吗?

        家里人都宠她,那些公子都说爱慕她,可她从来没有品尝过被一个男人如此珍视爱护的滋味。

        弼时被王仁海叫人强行架起来,给塞到马车

        里去命速速将他回家去。庄晴雪鬼使神差地吩咐:“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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