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儿子怎么了?!我却你们最好不要动他,否则你们就永远也不要想知道那些事情了。”
玉瑶拿着祭一边敲着自己的手心,一边看着张大人。
“看来张大人是不打算说了是吧,不过那也没关系,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不过就是费点事而已,看来张大人是怕自己一个人路上寂寞,想有亲人陪啊,这个要求我一定满足你。”
实话对于她来说想知道他脑子里的东西确实只是费点事而已。
“陛下老臣是冤枉的!冤枉啊!”
东方宇涵冷眼看着这个曾经的吏部大臣,到了现在还满口喊着冤枉。
“冤枉?张大人你确定你喊的是你自己吗?”
玉瑶站在东方宇涵身后看着大牢中那披头散发之人问道。
冤枉?
亏他还能喊得这么理直气壮,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就被他这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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