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派人跟踪过他吗?”
如果他平时也是这震天响的鼾声,那么他周围的邻居不可能受得了他。
“跟踪过,不过也是这么大声,但是他是自己独居的,周围没有什么邻居,所以没人说他。”
“他有工作吗?”
有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一天都盯着客栈,若是没有工作?那么他每次的酒钱又是从何而来?
“有,在做苦力能挣些钱。”
这些他们当初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也正是他们想不明白的地方。
玉瑶他们和闲家人一起吃过晚饭,然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小妹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玉景廷的性子受玉瑶影响最多,那几年在家的时候玉瑶也是各种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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