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就是能现在就掰扯的把这婚给离了。
“郑晓松就你那点心思就差写脸上了,你还能做的在直接一点吗?让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你以为我耳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又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真是受够你了,蛮不讲理。”
“我蛮不讲理?郑晓松你要是没做过会有人传?苍蝇不叮无缝蛋,别人不传其他人的就传你的,那些人难不成都和你有仇啊!你人缘就那么差,比人都盯着你黑!”
玉瑶现在简直将一个泼妇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看得阳阳都有些傻眼了。
玉瑶轻轻拍了拍阳阳,阳阳立马回过神来。
妈妈还是那个妈妈。
郑晓松被玉瑶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原本这段时间他就在心里积压了不少怒气,现在一股脑的全被玉瑶挤出来了。
“玉瑶我给你脸了是吧!”
“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郑晓松你觉得你能打得赢我吗?你不要忘了,我在这个家里干的活比你在家吃的饭都多。”
郑晓松一下子就想起被玉瑶打的那段记忆,只感觉无比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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