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面自然是在讨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毕竟壹零这个公司从成立开始就在折腾幺蛾子,一伙儿设计图失窃,一会儿工厂被烧,简直如一个让人不能忘怀的前任一样。恨他,却又忘不了他。
言斐觉得今天壹零这个公司的出现频率有点高,不由跟着多看了一会儿。一群人判断明天壹零的股票会涨成什么样,还夹杂着许多所谓有预见人士说自己已经提前满仓如何布局的吹牛逼。
不多久,程明和沈清则同时来问。
【言老师,壹零要不要搞一点,快钱有么有的赚啊?】
言斐现在看到言老师这个称呼莫名耳朵一热,抬手回过去:【你搞得到吗?等你进场就只能捡尾气吃。】
【哇,言老师今天火气好重哦,来我这儿喝凉茶吗?】
言斐凉凉地哼了一声,心道他今天已经被人照脸泼了好几盆冷水了,等不到沈大夫的秘制凉茶了。
不过,从关家出来憋了满肚子火此时竟然不剩多少。毕竟按照他小气吧啦,睚眦必报的性格,现在一定在阳台上打拳击出气。哪里是现在这样,趴在床上和人磕牙闲聊。
言斐觉得挺神奇的。仔细想想,把他心口那点邪火彻底消掉的就是楼峥落在鬓角的那个亲吻。好似是他知道了言斐的辛苦后,给予的一种温软抚意。
怎么又想到这个,言斐嫌弃地啧了一声,把注意力投放到手机上。
【壹零我始终不看好,炸锅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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