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完全不知道他匆匆要逃离的宴会上,有两个年轻人争取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他路上想事儿出神,完全没注意楼峥根本没把他送回自己的小公寓,直接朝着自己的别墅去了。

        等车停下,言斐望着二楼那骚气的玻璃罩顶,疑惑且谨慎地让楼峥解释一下。

        “顺路,”楼峥唔了一声,扬起的眉毛揭示了他的好心情,“而且……明天是周末啊。”

        意思是不要工作了,浪起来!

        言斐获取到他话语里的暗示,好笑不已。

        “老板,”言斐解开自己安全带,起身凑到楼峥面前,戏谑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楼老板按住言斐的腰不让他缩回去,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就想发红包。言斐哈哈笑着按住他,捏着楼老板的下巴便是深吻。车内到底狭窄,施展不开,两人很自然地滚回了别墅里。

        今天言斐为出席宴会稍微收拾了一下。不同于在酒吧里那种明确的,外露的风情,今天的言斐则是实打实的风度翩翩。要用些定语去形容就是被包裹起来的,昂贵的。

        楼峥承认:第一眼就惊艳,越看越好看。

        而且也不知道言斐用了什么香水,那般好闻。每一次凑近都让楼峥想带他回去。想剥下那一身一本正经,让那被裹藏的味道更多地释放出来。

        这点想法在楼峥脑子里转了一晚上了,以至于他每次和言斐说话都带着一丝意有所图的意味。很难说他从宴会上匆匆离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他的心中还藏着一丝隐秘的欢喜,从发现言斐在宴会中来去行走是为了调查他被算计的真相开始。然后,在言斐欺身亲上来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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