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像有人拿了一根细长柔软的羽毛扫着她的皮肤,微妙的感觉,从一个位置沿着神经扩散到四肢百骸。

        鸢也在这意识混乱里想起了那天早上,虔诚地膜拜过她每一寸肌肤的尉迟。

        那是她在床上见过最温柔的尉迟。

        他在她那两道疤前流连了好一会儿,好像要仔细感受凹凸不平背后的疼痛。

        那会儿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住,因为太多年没有过这种亲密,承受不住这种撩拨,战栗不止地去推开他的头,未曾想他抬起眼,眸底深郁地看着她,她一下就陷入了那片沼泽,忘了要做什么反应……

        第一次,鸢也第一次真切地知道什么叫做魂飞魄散,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犹如擂鼓。

        想到他的人,想到他的手,想到他“屈尊降贵”为她做那种事的心理满足,此刻中了药的鸢也愈发煎熬,她疯狂地想要他,要不止这些隔靴搔痒饮鸩止渴的他,她无意识地喃喃:“尉迟……”

        “抱我,你抱紧我……”

        谷欠望是从地狱十九层烧起来的火,能焚毁所有东西包括她的理智,她甚至弄混了过去式和现在时,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早上,以为在她身上的人是尉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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