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够诚恳了,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他又冷硬道,“做人做事最好擦亮眼,傍上这样的玩意儿,你真以为能熬出头?”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胁迫了。

        娄知意仔细端详魏忠华,最后疑惑地吐出两个字,“就你?”

        她蹙着眉头,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魏忠华彻底坐不住了。

        娄知意这赤.裸.裸的、轻视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还没有出名时,屡屡碰壁,屡屡被人看不起。

        他冷笑连连,“希望你别后悔。”

        许昌见魏忠华头也不回地走了,又坐了下来,他神色复杂,“他说的都是实话,你何必把他得罪狠了。”

        话虽如此,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瞬间,是极爽的。

        娄知意见许昌误会了,她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不是为了你,我是真的讨厌他。”

        作为修行百年的锦鲤,即便如今成了人,她依旧有特殊的、辨别运气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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