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听说了。”唐清之点点头,故作迟疑道,“现在回去可能有点迟了诶。”

        “对,要不……”余秋竹的话头让唐清之有了某种隐约的预感。

        “不过没事,刚刚看电影的时候我已经跟宿管阿姨说过了。”

        唐清之的眼神有些过于人畜无害了,以至于折射到余秋竹的瞳孔里,有些炫目的刺痛——“她说会帮我们留门的。”

        余秋竹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这么快就把宿舍阿姨那边都打通了啊?”

        “对。”唐清之笑笑,“她说我长得像她闺女。”

        闺女归闺女,现在再走回去还是有些过分了,两个人打了辆车,齐齐窝进出租车的后座。

        唐清之有意识地和余秋竹坐得稍微远些——矜持是个好东西,把握好度,效果可以甚至比春|药还猛。

        效果显著。这家伙从上车开始就时不时要往唐清之这边瞥一眼,他盯得有些过分地明目张胆了,以至于唐清之都能感觉到具象化的光线刺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

        但是唐清之大部分时候只是装作没看见,那边看过来三四回才理一次,对视了就二话不说先笑。

        唐清之的眼睛很好看,大部分人都抵挡不住这湖底月牙般的波光流转,这一笑,没什么定力的大概都能在脑海中跟他过完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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