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尽快,用力爱抚,浮现马索克的玫瑰花瓣……”
第二句响起来的时候,唐清之就已经悄悄打开了听歌识曲,余秋竹接听前刚好识别出结果。
梁翘柏的《情迷索多玛》,唐清之盯着“索多玛”三个字放空——他强大的知识储备量绝对不会让他错过某部经典影片的。
所以,这人应该是gay了吧?应该是了应该是了。
“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不行吗。”没给对方留讲话的间隙,余秋竹火速道,“挂了。”
挂了电话的余秋竹虽然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整个人都被一种具象化的低气压给笼罩。唐清之看着他的脸思量了半晌,接着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胳膊,又很快收回了手。
这回余秋竹倒是反应挺快的,扭过头去刚好对上了唐清之的眸子——那人眼神忽闪、欲言又止,但是表情却完满地诠释了关心和心疼,应当是想问什么却又怕触犯隐私、但是不问什么有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的情绪。
余秋竹愣了愣,几不可闻地清了清嗓子,反过来安慰道:“没事儿的。”
唐清之还是满面担忧,但是表情已经放松下来:“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随时都可以跟我说的。”
余秋竹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走到宿舍门口时,唐清之敲开宿管阿姨的窗,靠着刚刷的熟脸和“闺女气场”,成功撬开了宿管阿姨监守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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