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光头强俨然成了辣手摧花的千古罪人。
这时候,唐清之才慢慢回想起昨天一起点外卖时,他口口声声对自己的评价——“因为我叛逆。”
违反校纪偷点外卖、伪造病史瞒天过海、对线教官不卑不亢——还真他大爷的叛逆。唐清之越发觉得这个人比看起来要有趣许多。
余秋竹在原地蹲了不过两分钟,秦子笑便带着光头强的指令来到他身边。俯身朝他说了两句什么,便伸手扶他起身。
站起来的一瞬间,余秋竹的身子在原地生生卡了三秒,大约是缓过劲儿了,才缓缓伸腿走到离光头强两米远的另一个树荫里坐下。不知是真的腿疼还是有严重夸大的成分,唐清之只觉得这一会儿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来这一局的确是余秋竹胜了。
三分钟之后,光头强照余秋竹训话,两个人音量都不高,远远看去余秋竹整个人谦卑中带着无法挑剔的礼貌。
不知道这平时不善言辞的家伙,此时此刻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在光头强经历了恼怒、羞愤、犹豫、理解、怜悯等一系列情绪变化后,两个人最终握手言和、甚至离交谈甚欢只差一步。
欢不起来主要是因为余秋竹这个人表情总是那么正经,正经到光看脸会让人误认为,这是一场严肃的商务洽谈。
本来异常难熬的罚蹲时刻,因为可以旁观余秋竹的兴风作浪而变得不那么枯燥了,但是实打实的累和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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