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看他犹豫了两下,警惕心突然就上来了:“你没跟室友闹掰吧?”

        这话一问,唐清之便清楚,这人大概是个惯犯了。抬眼看,余秋竹正慢条斯理地进食,没有分散丝毫注意力。

        “哪儿能啊……”江北说道这个也有些头大,“这才开学几天啊。”

        “那你交到朋友了吗?”对面的口气非常正常,但是江北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的无限恐惧。

        空气凝固了三秒,接着江北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稳住表情,大义凛然:“交到了。”

        接着他伸手,瞒天过海地在桌子下捣了下余秋竹,稍微下压摄像头,朝那人递过一道凌厉而带有胁迫意味的目光。余秋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看,我的好朋友余秋竹,鱼,这是嫂子,何思怀。”江北一把把余秋竹捞到屏幕前,表情竭力做到友善,但从唐清之的角度,怎么看那手臂瞬间发力的姿势都有些骇人。

        被勒住又逃出生天的余秋竹干咳了两声,复读道:“嫂嫂好,我是江北的好朋友余秋竹。”

        交际困难,连交个朋友都能整出阅兵式的阵仗,看来这个对象也的确为他操了不少心。

        “嫂他大爷。”何思怀骂了一句,接着看清余秋竹的脸,愣了两秒:“哟,这不是……”

        “咳咳咳咳咳……”江北和余秋竹突然一阵默契十足的猛咳打断了对面的话,唐清之敏锐地嗅到一丝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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