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以后你搞演出,我就把这几个字做成手幅给你应援,再搞个最亮的灯牌,保证你是整个曲城最行的仔。”唐清之拍拍他的肩膀。

        最行的仔给唐清之找了毛巾和洗漱用品,把人打发去洗澡之后便去房间做歌了。

        窝进房间里,余秋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唐清之的朋友圈。

        朋友圈背景是他自己和一只纯白的大萨摩的合影,一人一狗对着镜头笑,撇开看起来非常舒适的光线和滤镜不谈,光是那笑容就能看得人心情大好。

        余秋竹每次进唐清之的朋友圈都会被这张照片吸走注意力,这次也不例外,照旧盯着照片看了五六秒,才缓缓往下翻动。

        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之前发的。

        “我找到了dread!”

        只有一句话,没有配图,但是余秋竹还是感觉很开心。

        唐清之是湿着头发出来的,湿漉漉的样子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余秋竹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有点大,领口敞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纯中又带着点欲。

        余秋竹挪不开视线般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回后突然紧急撤回视线,接着清了清嗓子,没多说什么,拿上衣服和毛巾便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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