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之看到他略有些慌乱的样子,心里也就平衡了许多——他就是小心眼,要尴尬一起尴尬,尴尬死了也得有人给他陪葬。
“节制点,发烧了还弄小心以后有障碍。”
唐清之“哐”地一声,把卫生间门关上——丝毫没有大病缠身四肢无力的样子。
“不许计时!!”半晌,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余秋竹乖巧地把目光从一边的时钟上面挪开。
几分钟之后,唐清之一脸正义凛然地走出来。
余秋竹张了张嘴,看他脚下还发飘的样子,又把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再开口还是一副中国好室友的正经样:“休息会儿就得去医院了,生病了不能耽搁。”
唐清之现在并不想说话,借着龙体欠安的由头装聋作哑,结果任由肺里这么烧着也就昏昏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陈可的车上。
陈可的男朋友在省立医院呼吸内科,倒是直接能把唐清之安排得明明白白。
抽血、采样、拍片一顿操作之后直接安排上了住院。唐清之得的是疲劳过度导致的大叶性肺炎,至少要在医院躺两个星期,刚刚放纵了那么一下至少让病情加重了两个档,折算下来唐清之的军训生涯基本结束了。
唐清之蜷缩在新收拾的病床上,萎靡得像一团脱了水的腔肠动物,听到余秋竹推门进来的声音也不回头,只是闷闷地埋怨道:“都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