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药之后的唐清之难得能睡个稍微踏实点的觉了。虽然胸口还是难受得要死,但是抵不过困意更强烈,直接把人牢牢锁在梦里,半天醒不来。

        又做了奇奇怪怪的梦。他梦到自己拿着海王的鱼叉,站在浩浩荡荡的大海上空,在黑云压城波涛汹涌里指挥着虾兵蟹将,以to和郑啸天为首的鱼群在自己周身围成了一个颇具神秘色彩的圈,正当自己缓缓升空时,面前升起一个颇具压迫性的巨大身影。

        ——是余秋竹!

        站在大海中央的唐清之惊掉了手里的鱼叉,自己周遭的鱼群也呈鸟兽状散去。这时候唐清之再低头看看自己下半身闪着贝壳光彩的鱼鳞——他不是海王!!他是海王池子里一条娇弱又美色的人鱼啊!!

        唐清之扑腾着尾巴要往水里钻,但是余秋竹手里的纯金镶钻炫彩磨砂质感鱼叉已经朝自己刺来……

        “不要叉我!!!”唐清之再一次垂死病中惊坐起。

        坐在床边正打着游戏的余秋竹扭过头来,一脸纯真:“嗯?插|你干嘛?”

        又一次社会性死亡。唐清之感觉自己已经化成一摊骨灰撒在了病床上。

        唐清之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得余秋竹恐惧症了,上山下海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给他这样一种看不清深浅的未知感。

        更可怕的是,唐清之到现在还没有确切得出他是不是同的消息。

        ——万一不是,自己明骚暗撩了这么久,岂不是白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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