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余秋竹还是起了个大早,他是个笔记本不离手的,现在正躺在隔壁看护病床做歌。

        唐清之算准了时间,洗好脸理好头发,把条纹病服的衣领立得笔挺又整洁,确认好形象上不会出现减分项后,病房的门又敲响了。

        余秋竹下床开门的时候有些淡淡的酸意:“你人缘还挺好。”

        开门之后整个脸就彻底黑了。

        “你好,请问唐清之在这个病房吗?”门口站着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举手投足之间儒雅至极,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总是带着含蓄的笑意,一看就危险十足。

        同样的开场白,和昨天不同的对象,余秋竹直接冷脸要关门:“不在。”

        “杨学长?”床上飘来唐清之羸弱的声音,杨一航朝余秋竹弯了弯眼,分明带着些挑衅般说了句“借过”,便在余秋竹烧死人的目光中进了病房。

        “学长好。”唐清之乖巧又虚弱地打了声招呼,“太丢人了,第一次和学长正式见面,居然是在病房里。”

        每来一个人探视,余秋竹同学的存在感就会消失一次。

        “没什么丢人的,谁还没有生病的时候。”杨一航温柔地笑笑,放下手里精致的小盒子,“送花有点太俗了,就自己做了点小零食。”

        盒子里是一排色泽诱人的板栗酥,唐清之对主食挑剔,但是对零食几乎来者不拒,昨天真的有被自家爸妈和那个假太子馋到,所以杨一航打开盖子时,唐清之的眼神难以自抑地发出真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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