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之看了谢昭昭一眼,“你看看你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过来,你躲什么躲,过来看,我倒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会是这种死法。”
尸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或大或小,但力道都出奇一致的相同,鞭子打过的地方露出了肉眼可见森森的白骨,可见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耐人寻味的是每道红痕的力度都如此相同,这是怎么做到的?
慕瑾之站起身来,托着腮,究竟是什么手法才可以让每道鞭子的力度都如此狠毒,这种力道以及手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那这个人到底是谁,所谓的鬼魅通常是不会轻易出来害人性命的,这种手法不像是厉鬼,下午查阅过仵作的尸检记录,为什么没有把这么重要的发现记录下来,疑点越来越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是试图寻找突破口,却发现——这却让他自己陷入了更深的疑惑。
“啧,这江家的小公子死的也太惨了些,不知沈家主看过之后会作何感想?”谢峥摇了摇头,又把死者头上的白布掀开,“昭昭,你看过尸检没有?仵作那边是否有了解?”
“我看倒是看过。”谢昭昭思索了一会儿,顿了顿,她下午去海棠院之前被慕瑾之拉着去了一趟,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于是小姑娘目光投向了慕瑾之的方向。
“尸检报告有些不对。”慕瑾之抬了头,“这尸体的鞭伤还有腐烂程度,都和尸检报告给出的时间以及症状不符合,看伤口的恶化程度,至少已经有三日了,为什么要说是昨夜发现的?”他眉头紧锁,“莫不是有人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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