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华韶公主撇了那儒士一眼,语带不屑,本来她想的是,自己拿着父皇的举荐信入院,把林凡撇在外面,让他难堪一下,结果不料,自己也出

        ,这可是皇上的亲笔书信,尔等还不跪下……”

        两个守门学生扫了一眼那书信,并不下跪,其实即便是皇帝的圣旨,他们也不会跪接的,这就是夫子学院的强大之处,或者说是老夫子的强大之处,

        老夫子不光是皇策的老师,他还是天下人景仰的圣儒,其威信力远超皇策,所以,他和他的夫子学院,并不完全在皇朝的节制之中,至少帝国的很多规矩,对夫子学院无效。

        “对不起,我们不认识圣上的字,这个需得呈给夫子过目才可……”那两个守门的弟子,丝毫不留情面,不给通融。

        其中一个学生伸手要接那书信,不料华韶公主将手一收,喝道“混账,我乃堂堂帝国公主,我拿的可是我父皇的亲笔书信,要我亲手交给老夫子的,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敢接我父皇的书信……”

        还未说完,突听里面一把洪亮威严的声音喝道“休得无礼。”

        伴随而之的是,是一个三十岁年纪儒士打扮的青年,踩着一页金光闪闪的书页,飘飞过来。双眼瞪视华韶公主。

        “你又是谁?”华韶公主撇了那儒士一眼,语带不屑,本来她想的是,自己拿着父皇的举荐信入院,把林凡撇在外面,让他难堪一下,结果不料,自己也出糗了。想到这她好不羞恼,愤然道“管你事。”

        “华韶公主,在夫子学院门前,请注意一下礼仪廉耻!”那书页上面的青年怒声呼喝,手指扣弹,弹出一个金se的“礼”字,那礼字巴掌大小,金光闪闪,向着华韶公主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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