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下人再无声响,在夜色里悄然隐匿。
雨色昏昏,遮住了最后的一点儿星芒,由北方飞来过冬的朱顶雀扑棱着翅,飞过万岁山,向着金陵城最旖旎的所在飞去,最终停在了那重阶金顶上。
雀鸟的眸晕染
大凡美人儿,总有一两处美到了极致,比方说一双含情目、比方说一盈纤软腰,再比方那一握软玉半月足、一身雪肤玉肌骨……
普罗女子,若有了这一两样,那已是倾城之姿。
若是通身上下,无一处不惑人,无一处不娇美,那定不是人间姝丽,非仙即狐。
可偏偏那宝椅上正坐着的,便是这样一位令人失魂的美人儿。
秀目惺忪,懒靠宝椅,蝉纱明衣堪堪落在肩头,有一丝乌发落在半露雪肤间的深谷,团酥握雪花似的,娇软若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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