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喜猛然醒了过来,这才发觉自己浑身是汗,眼睛还微微有些酸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中哭泣过的关系。
他睁开双眼,在黑暗中适应了好一会,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形。
眼前是一间有些狭窄的房间,没有窗户,一侧靠墙摆放了一大一两张沙发,另一侧却是摆满恋案柜,每一个都有半人高,两个重叠着摆放在一起。
云不喜此刻就躺在较的那张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毛毯。
另一张长沙发上也有一张皱巴巴的毛毯,还有一个人躺过的痕迹,可是此刻却看不见有人躺在那里。
“我这是在哪里?”
云不喜有些迷糊地回忆着。
一幅幅的画面涌现在他的脑海,那条从鼻孔中扯出来的怪异虫子,父亲云富贵可以随意拉伸最后溃散的身体,那只一直追逐在他和艾身后的巨鼠……
虫类入侵、灵类入侵……甚至一群老鼠也在入侵……这是一个表面平和实际却已经危机四伏的世界,云不喜所在的靖城已然处在毁灭边缘。
谁也不知道,那个与你擦肩而过的路人,脑部是不是有一只虫子在控制和操纵。
又或者在你眼前映现的仅仅是一具皮囊,实际上它却是与你构造完全不同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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