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鱼已经不再将眼前的少年,当成一个需要照鼓柔弱孩子。

        又有哪个柔弱的孩子,会这么聪明灵巧,在这栋危险混乱的大楼中,如同闲庭散步一样穿梭,屡次遭遇险情,却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化解呢?

        至于鱼调侃的,云不喜老是喜欢射人一脸,却是他在制服神豪和刚刚这个皮衣男的时候,都是直接将那根吹箭钉在了别饶脸上。

        那种刺尖入脸的疼痛,还有神豪、皮衣男脸上的惊骇,简直让人一看都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麻。

        “对了,你刚刚又是怎么从六楼下来的呢?”鱼追问了一句。

        那一段走廊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尽头的那扇消防门,视角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却没有能够将云不喜的动作捕捉完全。

        鱼只能看到少年上一刻还在六楼的走廊中,可是没过多长的时间,他却已经出现在了五楼,走的还不是消防楼梯。

        “我刚刚是从大楼的外面爬下来的。”云不喜轻描淡写地道。

        嘴上的轻松,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刚是多么地不容易,身边是凛冽的寒风,眼前是光滑的玻璃,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