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程？”
慕少丞大吃一惊，转头看了看林曦。
林曦拼命摇头，暗示他不能给。
可陆亦擎像早知道慕少丞会做出什么选择似的，不等他开口，就直接堵住了他的话头。
“一个教程，换10亿，这笔账慕少不会算不清吧？”
慕少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这个道理。
原来，任何一份看似免费的东西后头，真的都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代价。
就像现在，他想要10亿，就得把那份夜总会调教陪、酒小姐的教程交出来。
可交出来，就意味着他必须背叛林曦。
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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