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这位兄弟在这里就行,您去忙吧。可不敢误了您的事。”

        这两气十分暖和,不像前几,冷的院里水缸都冻的结结实实的没法取水。

        子苓在给人看病的空档往门外瞅了瞅,杜大夫还没回来,她想趁着这不错的气,顺便收拾收拾自己的房间,眼瞅着要到年关了。

        她又诊治了几位病人,言喊她过去给方才那孩子再把把脉,孩子的额头已经不烫了,瞧着比方才稍微有点精神了。

        “大娘,孩子没事了,回去歇一歇就有精神了。”子苓本来想教这个大娘怎么给孩子揉捏揉捏的,但大堂内还有好几个等着看病的病人,另一个坐堂的张大夫肯定忙不过来。

        子苓正不知怎么办呢,可巧,杜大夫回来了。

        “杜大夫您快来,那边几位病人就交给您了,我这边还没弄完。”

        “行,这一会儿有劳子苓了,你忙你的吧,这边我来。”

        送走那母子俩后已经到了中午了,两位坐堂大夫面前的病人也没几个了。子苓又去柜台帮药童碾药,四荣在旁边照着方子麻利的给人包药。

        四荣在忙碌的间隙还不忘拉着子苓聊他昨的遭遇。

        “萧姑娘你不知道,昨儿晚上我摔那一跤有多疼,半没缓过来劲,冰雪地的我人就摔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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