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忙完了,把鹿乃花放到背篓里,回头找个地给销毁了,咱们先回去吧。”

        待陆英也走过来,飞兰看清了他背篓里背着的是水忧子,是一种臭哄哄的草,平日里她们上山割草最烦碰这个了。

        “萧大夫,怎么薅了这么多的水忧子?它也有毒吗?这个可是臭得很啊。”

        子苓笑了笑,道:“它是臭的很,但是它能解鹿乃花的毒,是个好东西,虽然臭零。”

        “……好吧,那……萧大夫,咱先回去?”

        飞兰也不懂什么毒啊医啊的,反正这个萧大夫能救他们村子里的人就行了,反正能救饶草,它再臭那也是香的。

        几人下了山沿着河流往村里里正家走着,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从地里回来的陈里正他们,一起走着的还有几个村里的其他人。

        一群人都扛着锄头之类的农具,裤脚都挽得高高的,半身都是泥土,有的人甚至不嫌凉的直接光着脚,毕竟这才刚开春。

        飞兰看见她家里人都在,高声扬手打招呼道:“爹,娘,你们从地里回来啦。”

        那边一群人听见动静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等着飞兰这边一群人走过去。

        “他三叔,这些是你家来的客人?听是城里来的大夫,是哪个?后边那个背着背篓,手里拿剑的那个伙子吧。”

        陈里正拿火石点了旱烟袋,猛抽了一口,道:“不是他,那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娃娃是大夫,拿剑的是她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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