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啊,以前见识了不少藏着独门手艺用来傍身的,这里的大夫并不会,我那个徒弟还跟着这几个大夫学了好几招算得上是独门的功夫呢,要不怎么众人拾柴火焰高呢。”
“你还没呢,怎么只收了一个徒弟,我看你这药童多的很呐,是没有资够的吗?”
“那些药童来找我问什么问题的时候我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必在意虚名。”
秦先生瞧出他在转移话题,十分给面子的没有追着不放,没过多大会儿,倒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那个徒弟可曾婚配?可曾定亲?”
萧大夫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未曾亲,更未曾婚配,你问这个干嘛?”
秦先生屈起食指,轻轻扣了扣桌面,沉闷的石桌上倒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幼时培养起来的默契此时显现了出来,萧大夫坐直身子,眯了眯眼睛,等着看这个老秦究竟想什么。
“你看啊,你有个如此优秀的徒弟,我之前也和你过,我有六个徒弟对吧?”
“是过,怎么?比谁徒弟多吗?”
“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那多没意思啊,我这六个徒弟,老大和老二已经成亲了,还有四个徒弟没有成亲,甚至都没有定亲,你看啊……不如咱们……”
话已至此,萧大夫已经明白了秦先生打的什么主意,他朝秦怀露齿一笑,也拎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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