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一直晃悠在她身边,很多时候都能给她帮忙了,到后来子苓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多了个助手的感觉。
李故秋托她看了不少话本子的福,一早就觉得陆英看子苓的眼神不对劲,旁敲侧击的提醒陆英让他收敛着点,别被旁人看到了,传偏了不好解释。
若是平时,子苓那么聪慧也该一早就觉察出不对劲了,可今年赶巧了,济云堂的偏院里住了好几波病人,忙得她是脚不沾地,就连四荣,也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几乎都住在济云堂里。
更别萧大夫了,他也没闲工夫陪秦先生喝酒品茶闲聊了,去了大堂坐镇。子苓和四荣在偏院治疗病人,偶尔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再来找他。
这么一忙活,子苓本来就每累得不行了,哪有那力气去感受陆英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等到她彻底轻松下来,觉察到不同的时候,最热的气已经过去了。
秦先生一行人是春刚到的时候来的柳州,等到立秋他们也该走了,其余几个徒弟都在晋城,秦先生还得回去和他们一起过年。
这是很普通的一,库房门口搭了个凉棚,子苓在地上铺了张席子,就在那里分拣药材,凉风习习的,也挺舒服。
如往常一般,在她身边打下手的是陆英,前两萧大夫还开玩笑子苓多了个好帮手。
今的子苓有点心不在焉,早晨听师娘起秦先生他们一行人也快该回晋城了,她突然就觉得有点舍不得。
她扭头看着陆英,陆英正坐在她身旁不远处细心的挑拣药材,就这么看着,子苓突然就觉得很开心,心里被填得满满的,像是有花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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