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浦无奈,伸手去给他解开那厚厚的纱布“好吧,我重新给你包,我是怕这冷冻着你伤口。”
严野毫不领情,道:“没到那地步,你子现在怎么这么心软了,是受沈姑娘的影响吗?还摇头了,那好吧,那你就是单纯的心疼师兄我了。师兄我就先在这里谢过师弟了。”
严野目光瞥到一旁的棋谱,随口问道:“这棋谱师父这么快就看完了?我还以为他还得过一阵子才给我呢,怎么,他又赢了徐先生?”
周南浦点点头,道:“我去的时候,看那样子师父和徐先生好像是刚吵完一架。看棋盘是白子占优势,徐先生手里还拿着黑子似乎正在斟酌该如何落子。估摸着就是这样,师父他损了徐先生几句吧。”
严野“哈哈”笑出声来,道:“那估计也差不多了,你今帮师父把这棋谱还回来了,我猜晚上徐先生就会派人过来向我借这棋谱。”
周南浦伸手拿过来棋谱,随手翻了翻,刚才一路拿在手里也没仔细翻看,这棋谱瞧着也有些年头了,不过被保存的挺好的。
“这棋谱看着有些年头了,从哪里淘来的?”
“之前有一回从外地回来的路上,从一乡间卖货郎那里买来的,当时身上没带碎银子,卖货郎找不开钱,就把这书给了我,是他珍藏多年的压箱货,什么见我气度不凡就给了我。这事老早以前了,我刚才才想起来我怎么有的这书。”
“哦,那卖货郎就拿这棋谱抵了剩余的银两吧。”
严野点点头,道:“嗯,就是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