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愚钝,下回出门一定会记得给公子您拿好要用的床单的。”

        “不必了,不定下回我就不喜欢这个床单了也未可知啊。”

        “……都听公子您的。”

        “老陈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无理取闹啊?”

        “公子您笑了,您不是那样的人。”

        陈景夕“哈哈”笑了两声,道:“你看见旁边那长榻了吗?你晚上就收拾收拾睡那里吧。”

        老陈转头看过去,果然那里有一条长榻,而且还长榻看起来还挺宽敞的,老陈稍微有点圆润的身躯差不多还能在上面翻个身什么的。

        “的多谢公子体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主要还是这里太冷了,你再给冻病了怎么办,我怕你传给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吃药了。”

        城西铁匠铺子,老李正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边喝酒边在那里瞎哼哼,听起来还挺开心。

        此时一个街坊经过,瞧见他这幅惬意的样子,笑着嚷嚷道:“老李,干嘛呢,又喝酒呢,少喝点,上回侯寡妇不是让你别喝酒了嘛,让她看见又得叨叨你。”

        “随便喝点,我喝酒我高兴,她管的着么。老子自己打铁挣的银子,喝两口酒怎么了,她管得可真宽。凶巴巴的,我老李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看上她的,她趁早歇了那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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