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慢走啊,回见。”
“萧姑娘客气,回见回见。”
子苓刚把信放回去,准备晚上再看,那边在书房写医案的萧大夫就把她给叫了过去,让她详细的讲了讲这趟去云川城所医治的那位病者的具体情况,还有为什么他会是今天这种情况,在此之前的大夫给他医治时又都在哪里出了纰漏。
等萧大夫把子苓给耳提面命的教导完,西边太阳都快落山了,子苓揉揉太阳穴,萧大夫每次一教育起子苓来都是好一番长篇大论。每回被萧大夫给教育的都头昏脑胀的,比看一天晦涩难懂的医书都要累。
子苓给云川城蔡公子的写的医案被萧大夫给打回来了,让她重新去写一份,萧大夫在对子苓的医学教导上一直都是严苛的很。此番子苓写的医案,据萧大夫所言,只有一处写得还算可以,也就是子苓的感悟上,治病救人要严谨再严谨,自身水平还要提高再提高。
子苓揉揉鼻子,叹了口气,抓耳挠腮写的医案就那么一个和医术无关的地方能被师父说写的还行,得,今晚点灯重写吧,不早点写完她心里恐怕是踏实不了了。
子苓草草的扒了几口饭,回了房间点灯准备写医案,又突然想起今天刚收到的陆英寄过来的信,便放下了笔,先去拆信。
信中前边依旧照平常聊了聊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讲了讲春日到来后山庄里的点滴变化。而后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要和顾旸一起去趟外地,短时间是回不了山庄了,给子苓说一声,以免她寄信过去却迟迟没有回信的话会着急。
子苓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上面陆英的字迹,嘴角柔和的笑了笑,半晌又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下回再收到陆英的信是什么时候了。
将陆英的信收好放在木盒子里,拿起笔来准备继续写医案,南桑敲敲门进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姑娘,夫人说她给您熬了这碗汤,让您喝干净她,夫人还说让您不要熬太晚的夜,左右明日也不是您去前边大堂坐诊,不必非得熬夜。”
“行,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不用再这里陪着我了,明天我教你认药材,回头我拾掇药材的时候你好在一旁给我帮忙。”
南桑等她喝完汤收了空碗退出去了,子苓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来陆英费了好一般心思挑了南桑,就是为了能时时有人保护着自己,眼睛里漾起笑意,片刻后笑着摇了摇头,提起笔来继续写着没写完的医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