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笑了笑,说道:“只是我没有听说过,没有看见过罢了,我学医才有多少年,我的见识不算什么。我师父有可能以前见过他这样的病例。不过师父他行医几十年,过手的病人多了去了,他不可能都一五一十的和我讲述一遍,有所遗落也是正常的。对了,师父之前有说过一个类似的。”
子苓看了看老宋,老宋正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子苓怕他一个人躺着会胡思乱想,就挑了一个类似的病例来说,想着能让他宽宽心。
“是我师父和我讲的,他年轻的时候经过一个小镇子,镇上有户读书人家,那户读书人家家里有个儿子,也是患了眼疾。和宋护卫的症状不同的时,那人的眼睛看东西是斜的,咱们看着是正着的东西在他看来是斜的,咱们看着是斜的在他看来是正着的。”
高护卫听的津津有味的,追问道:“那后来呢?他家里人想必也都是十分的忧心吧?”
子苓点点头,说道:“是啊,他看东西都是斜着的,家里人都担心的紧,尤其是他的父母,正好我师父路过那里,留宿客栈时听人闲谈聊起了这个公子的怪病,便起了好奇心,过去给那个公子看了看。后来我师父就给那个公子治好病了。”
“萧大夫的医术我们都是知道的,整个柳州城都知道,柳州城城北济云堂的萧大夫,他亲自出手当然是非同凡响啊。”
子苓笑了笑,说道:“你过奖了,我要说的是我师父给那个公子治病的法子,我师父他把那个公子带去了他留宿的客栈,找来了酒量好的陪着喝酒,还有歌舞在旁边助兴。等到夜深了,再送那个公子回去,坐的轿子,还特意吩咐过了轿子一定要抬的能有多颠簸就有多颠簸。那轿子在城里走了好久好久。之后才让那个公子歇息的,第二天上午那公子醒来之后,看东西都正下来的,不是斜的了。”
老宋听到这里很开心的笑出声来“这么说来我又敢继续喝酒了,这不喝酒还能治了病嘛。”
子苓摇摇头说道:“那个人看东西是斜着的本就是因为喝酒后摔了一下导致的,后来再让他醉着颠簸一回才又给正回来的,酒这个东西再好也得控制住量,我师父这些年经手的病人,因为喝酒染病的是各种各样,多了去了。以后尽量还是少喝一些为妙。”
“是,萧姑娘说得对,老宋,以后就别喝那么多酒了,你的酒量已经很厉害了,不用再和弟兄们一较高低了。”
不多时,老吕带着熬好的药回来了,老宋吃了药没多久,果然好了,看东西也不是倒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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