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他们那边天热的时候就有习俗喝羊汤吃羊肉。还有他家那个手艺,保管你有胃口吃。”

        陆英笑笑,手里捏着腰间的那个荷包,心思已不知飘到了哪里去,顾旸看他面上神色飘忽不定的,又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了他手里的荷包,了然的笑了笑。

        “若是心中挂念不下,不如就写信寄过去吧,虽然你一直在赶路,但还是能写信寄回柳州的啊,萧姑娘那边能收到你的信,心里也会放心一些。”

        “我怕她会担心我。”

        “你一直没个音信的她才更担心。”

        陆英一想也是“回头我就写了信找驿使给送信,顾师兄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一直在外面,不给她寄封信就真的算是音信全无了,时间长了她难免会担心。”

        “这就对喽,不过我还是这样一个人自在些,不必有牵挂的人,走南闯北的也潇洒,看看我这小师弟,每天一闲下来就得惦记着那位萧姑娘,啧啧,我不喜欢。”

        陆英也笑了笑,说道:“但是男婚女嫁,本就是人必经之事啊,师父或许不好说你什么,但有严师兄在,他肯定不会愿意看你一直孤身一人的。”

        顾旸吐出嘴里的草叶子,说道:“无妨,等到时候再说,我且再潇洒两年,等回头收了心,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也挺好,我也不讨厌。好了,歇的差不多了,咱们接着赶路吧。”

        上京城,蒋府。

        子苓正坐在小院子树荫下的躺椅上打盹,刚才又看完了一个话本子,子苓闷得受不住,又哈欠连天的,索性这树荫下也凉快的很,子苓就拿话本子一蒙眼,开始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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