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郎莫气,母亲她只是把大夫给的那一瓶药丸给派人送了来,我只当母亲那是从大夫处找的女子调养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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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没想着那药能有多厉害,再了,这么些年数不清的药方偏方我也吃了个没数,总不能每一回都和蒋郎一次吧。”

        蒋公子闻言皱皱眉道:“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你这么些年瞒着我到底吃了多少药,倒是偶尔能闻到你身上的药香味,你确定是这大夫给的药有用吗?不是你之前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偏方有用?”

        周氏点点头,道:“是母亲找的这个大夫给我药丸有用,不是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偏方起了作用,我这一两年除了吃那个药丸,再没吃过别的药了,只偶尔会吃一些补品。”

        “那那个药丸现在可还有,能不能保胎什么的?找出来再寻个大夫依样做出来。”

        周氏摇摇头,道:“早就吃完了,再这是人家大夫家传的药方之一,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让别人知晓该如何做。母亲还是亲自央求了他,他才想了法子给做成的药丸,好像是本来是不适合做成药丸的。”

        “我还打算去请了那大夫过来给夫人你保胎呢,这上京城里的大夫,我老觉得有些信不过,咱们又不能去请内宫里的太医,着实难办。”

        “方才那个纪大夫就挺好的,我瞧着他很合眼缘,都怀有身孕的女子心里觉得什么不错,那多半是腹中孩子的心思,想来我腹中的这个孩子也觉得这个大夫不错,既然如此,就请这个纪大夫过来吧,正好永安堂离这里也就一个街区,近得很。”

        蒋公子手里正拿着扇子给自己呼呼扇风,听周氏完,觉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就也点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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