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笑了笑,说道:“齐公子,你并非是中邪,只是生病了而已,自然祛邪是驱不走这个病的,现在主要就是找到你的病因,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片刻后,子苓把手伸回来说道:“齐公子请放心,你这不是什么大病,好治。主要还是你三年前喝的那些酒,还有冰水的缘故。我给你开上药……不过得先给你开独圣散,你喝完独圣散之后会吐出很多东西,把那些东西吐出来你会好受很多。不知道街上的药铺里有没有配好的独圣散,如果街上没有配好的话,我给你写好方子,按照上面的方子去配独圣散,事不宜迟,齐公子还是赶快派自己身边的小厮去街上给你抓药吧!”

        齐子修见小厮只是把了把脉就给自己下药,还是有些犹豫,但是碍着这是罗将军请来的人,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子苓观他神色,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笑了笑,开口说道:“不如就让罗将军找一个小厮去街上给齐公子抓药吧,正好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要紧事,就在这里,等齐公子吃了药见好以后我再走,不然的话我担心齐公子顾虑我是个小孩子,不敢吃药,再耽误了自己的病情,那就不好了。”

        齐子修张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子苓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我知道齐公子心里的顾虑是什么,毕竟我看着年纪又不大,而且齐公子你这个病看了那么多大夫都不见好,我上来只是给你把了把脉就要开方子,是个人都会有些顾虑的,可以理解。”

        齐子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旁边有一位穿着盔甲的小将在旁边打圆场说道:“老齐这病折磨他好些年了,找了那么多大夫都没给看好,现在突然来了个大夫三言两语就给治好了,看着是挺惊奇的。这是不是他们经常说的那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要不怎么说中原能人异士多呢,将军要不你想办法把这位大夫留在这个城里吧,然后回头兄弟们有个头疼脑热的,还能有个厉害的大夫在这里给治疗。章大夫是不是现在还没有回来呢?等他回来得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他当了大半辈子大夫了,都没有把老齐的病治好,你看人家随便来了一个女娃,三言两语就能想出来给老齐治病的方法,要不怎么说人比人气死人呢。”

        这个小将的一翻话语缓解了房间里尴尬的场面,子苓笑了笑,说道:“其实齐公子的心思我能理解,这个场景,我见过许多回了,自小跟着师父一起看病救人的,经常被人怀疑我医术到底行不行,毕竟我不像那些老大夫一样,看着就稳妥可靠,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娃娃,说什么也很难让人看着就能放心给治病。齐公子你不必有什么心里负担,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派一个小厮上街给你抓药,然后我亲自在这里看着你把药给吃了,看看到底有没有效果,正好大家伙们都在。要不然罗将军亲自派人去把我给叫过来,我要是没把你治好,罗将军脸面上也过不去。”

        坐在上首的罗将军爽朗地笑了几声,招手喊过来一个小厮,吩咐他上街去给齐子修抓药,接着又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老齐这病好多年了,他有些担忧我们都能理解,正好今天我们事情也都忙的差不多了,就现场见一见这位艺术高超的萧大夫给老齐治病的场景。就当是长长见识了,好了,现在已经派人去抓药了,都坐下来喝喝茶吃吃点心,等过会小厮把药抓来再说吧。”

        于是子苓和陆英都坐下来,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一边听着屋内的众位将士们聊天。

        子苓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将士们之前有听说书的说书时聊起过边塞的事情,这回真实的见到这些将士们,子苓心里还感到有些好奇,毕竟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人群。

        罗将军倒是很少说话,都是其余的几位小将们在互相斗嘴耍贫,一会聊起城东的肉又贵了,一会聊起城西的酒不好喝。偶尔还会聊起自家的小崽子们在老家不好好学习,头疼他们以后考科举是能不能考到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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