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管家所说,这位账房先生,老高这一两个月都觉得嘴唇特别干,大夫把脉看了之后说他是因为上火,开了药,吃了大半个月,虽然每回吃完药以后有所效果,但不出两三天就又恢复原样了。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至今没有痊愈。
子苓到达管家的院子以后,发现院子里站了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捣鼓花草,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管家所说的帐房老高。
老高正在捣鼓管家养的那些花草,还没把手伸回来呢,九亭管家大声喊他:“我走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碰我养这些花花草草,你怎么不听劝?这些花花草草可是我费不少功夫才养这么好的。要是让你给捣鼓坏了,你愿意赔我。”
账房老高无奈的摇摇头:“我刚碰一下,就让你给看到了,行行行,就按你所说的,如果你的这些花草有了什么差错,我原谅赔偿给你就是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护着自己养的花草。”
管家心疼的将帐房老高方才碰的那些花草给搬到一旁:“你平日里不怎么捣鼓花草,自然不知道我把这些花草养的这么好,废了多大的功夫。如果我把你藏的那些酒都给你倒了,你会不会和我生气啊?”
账房老高瞬间就变了脸色:“我那些酒可都是我费了不少功夫才收藏过来的好酒。都是一些很难得的酒,很多花钱买都买不到。你这花草又不一样,你这滑草,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还能原样再养出来。我那些酒可是不行的。”
管家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我劝你最好早些改了,这个爱喝酒的毛病。你本就是山庄里面的账房先生,喝酒误事这句话你应该清楚。若是你还不改掉喜欢喝酒的这个毛病,万一回头遭人算计出了差错,绝对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帐房老高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罗里吧嗦的,我这大半年一滴酒都没有碰,我那天就打算留着给我虽然成亲的时候用。没有打算留着自己喝。大公子已经和我谈过话了,我以后估摸着是不敢再喝酒了,等回头有人接了我这个担子,我方才能继续喝酒啊!”
子苓背着药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拌嘴,好半天管家才反应过来,旁边还站着一个子苓。
“好了,老高,我把咱们山庄里面那个女神医给你请过来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和人家神医说一说,不要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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