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里就不行了,姜裁缝腹痛如刀绞,汗水浸湿了衣裳,疼的他后来都晕了过去,家中只有母亲,姜裁缝没敢声张。
中间他担心晚上水饺有问题,硬撑着去了母亲房门外听动静,母亲睡的正香,微微鼾声传出门外,姜裁缝见母亲无事,安下心来。
复又蹒跚着回了房间,想着若明日一早还是疼痛的话就去济云堂找大夫看看,上次杜大夫开的药就挺好,明儿再去让大夫给开幅药,左右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姜裁缝也够硬气,硬生生扛到了天亮,天亮时他感觉疼痛比夜里轻多了,只是疼了一夜,脚步有变化。
但他对母亲挺孝顺的,经常去肉铺买点肉给母亲吃,偶尔煮点肉汤给母亲。自己平日里则是能省便省。
有时他也会腹痛难忍,但过一会儿便好了,这样已经三四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腹痛难忍,断断续续的疼,但疼一会儿就好。
所以姜裁缝本人也没将腹痛这回事放在心上,就想着可能小时候逃难,把肚子饿出毛病了,吃两顿好的就没事了。
有一回有客人去铺子里做衣裳,他正给客人量着腰身,突然腹痛起来,疼的他身子都站不直,整个人就半蹲在地上。
当时可把那位来做衣裳的客人吓坏了,张罗着要送他去济云堂,反正也不远,就几步路的功夫。
客人跑出去叫了人进来帮着把他扶到了济云堂,当时是杜大夫坐堂,杜大夫给开了药,还拉着姜裁缝好好叮嘱一番,话里话外总离不开让他平日里多加注意,和萧大夫的意思差不多。
姜裁缝想着两个大夫说的都差不多,全是让自己好好吃饭,注意休息什么的,就又没往心里去,还是和平时一样,忙着挣钱,以及省钱式吃饭,能省一顿是一顿,以免没钱吃下一顿。
姜裁缝在逃难前也是个富裕商贾家里的金贵少爷,一朝变天,家徒四壁,孤儿寡母被赶出城去,一路颠簸流离,永远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吃到下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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