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翎见不得沈修瑾如此,开口道:“小师妹,义父也是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

        风晔莲不等她说完,便讥讽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池翎差点脱口而出“你才是东西”,碍于沈修瑾又咽了回去。不过她也是被娇宠了多年,小脾气还是有些的,“义父,看来小师妹这并不需要我,我先出去了。”

        沈修瑾想拦已经晚了,黑着脸看向风晔莲,“阿翎是你姐姐,你怎能对她如此无礼。”

        “我爹就我一个女儿,何来的姐姐?”

        沈修瑾沉默了好半天,才道:“你也是修道之人,难道不知你和风祁洛并无血脉牵引么?你是我和明月的女儿。”

        风晔莲抬头,眼底的嘲弄显而易见,“那又如何?我只知这么多年养我教我护我者是他。”

        “你在怨我?可当年是风祁洛与我说你已经死了,如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会——”怎么会弃和明月的女儿不顾。

        “沈宗主应当明白我爹为何骗你,而您又为何深信不疑。”

        沈修瑾想起当年的事,心痛得无法自已,沉默地离开了风晔莲的房间。甚至对风晔莲喊风祁洛一口一个爹,对他却是沈宗主都来不及心痛了。

        明月当年定也是不想女儿跟着他,才将女儿托付给风祁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