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玥并没有出现。
隐隐绰绰的床帐之间,一个男人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平生。”
嘴里吟着七零八碎的诗句,散发着的酒气连床帐中的浓香也遮不住。步履不稳意味着他已经寻欢作乐了整晚。
萧盈警觉的盯着他。
这情形倒好像她和妖孽初见时一般,只是角色完全颠倒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男子撩开床帐。
一张二十七八的面容,不像沉迷酒色的纨绔子,边缘居然颇为硬朗。
可半边脸上,画着浓墨重彩的油彩,竟是着的戏妆。
那双弯弯的丹凤眼,朦胧中带着几分眉目流转,再加上耳下因为饮酒而流露出的红霞,无不流露出放纵不羁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