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昨夜不过是因为近来压力太大,一时之间失态而已。这种事,终究还是只能本人想开才好。
等萧盈收拾完毕,去到同福堂,果真有人正在等着。萧盈一只脚刚伸出马车,那人便几乎扑上来,抱着萧盈的脚便跪了下去。
“神医,神医,救救我家二公子呀!”
萧盈皱眉:
“是哪家的二公子?”
“郑家,淮南伯府郑家呀!”
“若我没记错的话,昨儿离开的时候,贵府的二公子还生龙活虎的很呢!”
“您前脚刚走,后脚大公子便醒了。”
“岂不是可喜可贺?”
郑家家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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