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几乎可以说有些令人清醒了。
见鬼。
萧珍暗暗在心中咒骂一声,嘴上唯有含糊其辞道:
“确实……令人怀念。夫君,我困了……”
偏偏体贴入微的夫君,没有轻易因此转移话题,反而继续追问道:
“娘子,这香想必是娘子家人送的贺礼吧。”
萧珍嘴角笑得僵硬道:
“为何?夫君何出此言?难道不是夫君家的人所赠……”
柳名扬轻轻抱住她:
“柳家的亲友都知道我娘生平最讨厌的事是什么……又怎会赠送此香?多少年来名扬都因为母亲的固执,没有触碰这禁忌,唯有娘子懂得名扬的心意……所以,名扬才会对娘子念念不忘……”
细小的汗水从萧珍的额头慢慢渗出来。
柳名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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