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曹志被吼得回了神,顿时有些期期艾艾,“那个肖少,我扶您,起来吧……您是不是弄错了,您这背上,什么伤,都没有啊……”

        这么说着,简直有些不忍直视。

        刚才聂辰说碰瓷,曹志还想着是不是故意气人的,现在瞧着,竟是真的——

        还巨大创伤呢,肖焯后背明明光溜溜的,实在是油光水滑,再健康不过。

        你说真是想碰瓷的话,就是捂着眼眶那儿,也比嚷嚷“后背被人袭击了”强的多啊。

        现在这么多人瞧着呢,曹志都替他感到不自在。

        负责检查的医生更尴尬,刚才肖焯口口声声喊疼时,还满腔义愤呢,这会儿却只觉得无地自容——

        见过病人闹医生的,还是第一次碰见医生往地上一趟,非要赖着病人家属的。

        关键是还当着警察和医生的面。

        “没伤?”肖焯只觉从尾椎骨那里渐渐升起一层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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