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攥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这算不了什么,家里还有几辆比这更豪华高大上的马车,什么时候带你去坐。”

        温如酒抿着唇一脸不屑地看着他,随后撇过头去轻哼:“这跟进宫有什么关系。”

        他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白虎玉戒,然后将它取出来套在了温如酒的手指上,轻声道:“新帝登基,肃清先帝党派,受封曾经的东宫势力。”

        “这是什么玩意?”温如酒轻蹙秀眉,看着手上的玉戒,淡淡地发声

        他未见温如酒将东西取下来,弯了弯双眸:“先祖所传的玩意。”

        “新帝可是上次随你来的那位小郎君。”

        “娘子聪慧。”

        车内熏香不断,她手里攥着的方才抢回来的团扇,渐渐松了下去,直到“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看着帘外风景的傅书听到了这声响,才回过神来,对面地人儿已经睡着,他看了看地上掉落的团扇,将它捡起,放在马车里的桌子上。随后将帘子放下,免得灌入冷风使得对面的人着凉。

        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座高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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