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轻声反问。

        “呃…”男人愣了一下表情快速变得极为认真,他故作姿态:“这一颗的确品质不错,但还算不上是极品,它的颜色若能偏白一些就好了。姑娘,我有意收购它,如果愿意,请开个价。”

        “本来我把它当宝贝,听您这么一,不要也校您出价吧,我看看合不合适。”

        飞鸟有些失望地。

        加勒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的贪婪喜色再难抑制,“嗯下等冰寒石的普遍价格在15金~25金之间,最高不超过30金;中等普遍在30金~50金之间,你这颗算中等偏上,我出60金,怎样?去掉路费还有一半的10金就是50金。”

        “50太少了,我当初120金买的。”飞鸟着抽回吊坠戴好,“您起码得出价高于120金我才能考虑。”

        “1也对,你不能赔钱出手,稍等,我去跟维勒商量一下。”

        男人罢火急火燎地走了。望其背影,飞鸟像个女孩子似的偷偷一笑。

        加勒将情况原原本本地向弟弟了一遍,维勒听完先是沉默半晌,后来决然开口道:“与其出钱买,不如弄死他们算了。招呼大伙晚上一起动手,事成之后把那颗最上等冰寒石一卖,钱一分,不就行了?那姑娘正好可以让咱们消遣一番。”

        “嗯!的是。我这就跟大伙。那一颗起码能值几千金吧?”

        “万金都有可能。”

        嘿嘿——

        兄弟俩一改平日的伪善模样,露出了丑恶至极的近似野兽的嘴脸。这一队人原本就是过惯了劫掠生活的恶贼,后来巢穴被斯诺城主派兵毁灭,关了几年才放出来。这次见财、色起意完全是旧病复发。当然兄弟俩一开始就有贼心,是维勒首先发现了飞鸟胸前的冰寒宝石。他们暗地里一直在等待良机,了解到托比是魔法使,兄弟俩便没有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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