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今天才给婆娘买的手帕,一次没用过,行了吧!”
阴老板不情愿地把手帕扔给段初,段初没搭理他,弯腰在桶里又沾了一点白浆,走向珠子。
事已至此,珠子只能悠悠地闭上双眼,任由段初擦拭脸颊。
阴老板目不转睛的盯着珠子,他也想好好看一看小姑娘年轻的容颜。
那几个小伙计也停下了手头的活,和阴老板一样盯着珠子。
结果让他们都失望了。
珠子任由段初擦拭,脸上的棺材漆,连一星半点都没脱落。
段初拧干手帕,重新蘸了更多的白浆,结果还是一样。
最后珠子捂着脸叫痛,也受不了刺鼻的气味,段初才停手。
他看了看阴老板,咬着牙说:“阴老板,你敢耍我?”
阴老板嘿嘿一笑,并不买账:“小哥,我这白浆擦得了棺材漆,却擦不了天生黑脸,令表妹明明就是黑皮肤,你还有脸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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