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段初熊心豹子胆,从来以为除了穷之外,什么都不怕,没想到被你一个小姑娘给唬住了,造孽呀,那天我为什么救你!”

        珠子哼一声,道:“死囚很古怪,我是去给你把关,省得你失手!”

        段初不屑地扫一眼珠子,道:“砍头这事,我怎么需要你来指点!”

        这时正好到了酒铺前,天黑酒铺已经关门,段初拍着门板叫门,进去打了散酒,最便宜的烧刀子,六十文钱就把酒葫芦装满了。

        离府衙越来越近,珠子看自己两手空空,唯恐这样过去会引人注目。

        她从段初手里夺过酒葫芦,又从兜里拿出一块布。

        把酒葫芦用布包起来,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又垂下了头。

        这样一来,她就像是一个小丫环,不那么惹人注意了。

        珠子想得很周到。

        到了府衙门口,等在那里的铁司狱和钟吾县的两个人,看她像是个佣人,也就没有多在意。

        他们都把目光对准了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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