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朝天三十八九岁,当过县令剿过山匪,大风大浪都经过。

        所以在珠子离开之后,小小的尴尬对他来说,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段初把文朝天主仆二人请进正堂,刚想倒茶水,被香儿阻止了。

        “段班主,这种伺候人的活,还是我来好了,你们聊着。”

        香儿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

        她说完拿出一包茶叶,又把炉上热水提过来,冲洗好茶具又去泡茶。

        “打春二十了吧?男子二十冠而字,该起个字了。”文朝天说。

        文朝天语气平易近人。

        他提出这个话题,就已经把自己,摆在段初亲近的长辈位置上。

        他给足了段初面子,明摆着段初没有字,他就会给起一个。

        “大人,字,家父多年以前就给我留下了,元起就是,不过我一个刽子手,后代连科举都不能参加,要不要字,真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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