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朝天一直强调,不许任何一个官吏,欺压良善无故殴打百姓。

        估计昨天的事,有风声传到他耳里,这才会追究。

        牛巡检看看马千里,马千里一个劲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告的密。

        牛巡检白了马千里一眼,对文朝天说:“大人明鉴,下官昨天确实当街打了摊贩,但绝不是无故殴打,不信你可以问段兄弟。”

        文朝天闻言,看看段初。

        “回大人,昨天我和牛大人外出办案,结果被人家抱住双腿,非诬陷我,说我要抢他们女儿,牛大人气不过,才替我解了围。”

        段初的回答,不算撒谎,但是也隐去了不少内情。

        文朝天听了,眉头舒展了很多,又问铁司狱,是不是这样。

        “回大人,我听说是这样。”官场老油条铁司狱,回答的滴水不漏。

        文朝天本来就不想,因为琐事,牵扯到牛、段这两员爱将。

        听到铁司狱的话,文朝天马上哈哈大笑,笑完又大声道:“打得好!此等刁民,不打就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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