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竹竿上不少血丝,手感油腻腻的,正是姜屠户平常杀猪时,搭在杨树上用来挂大肠下水的竹竿。

        马千里拿着竹竿,不知道后面要干啥,也不敢问,愣住了。

        文朝天对着杨树努努嘴,马千里回头一看,原来是十字街老树,这棵杨树不知活了多少年,从他记事起,这棵杨树就很高很大。

        文朝天又对老树指了指,那是主干分叉处,有一颗大树瘤。

        这下马千里就明白了。

        他紧紧握住竹竿,跨步上前,拿竹竿对着树瘤,使劲一捅。

        杨树剧烈的晃了晃,那个比脸盆还大的树瘤,慢慢从树身裂开,马千里又捅了几下,树瘤终于脱落,掉到地上之后滚出去老远。

        段初甩手扔出鬼头刀,把大树瘤钉在了墙上。

        树瘤底下,是一个黑乎乎的树洞,臭烘烘地往外冒着腥气。

        而且树洞里面,还传来各种猫狗鸟虫的哀鸣。

        小动物的哀鸣之中,还夹杂妇人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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