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牢头虽然只是一个底层小吏,不过他手底也管着十几个狱卒。

        在彭州府街面上,虽然镇不住那种老油条,但是多少也算一号人物。

        醉酒之后忘乎所以,没有认出面前是谁,再加上仗着铁司狱是他亲舅舅,所以张牢头爬起来才会突然抽刀,架到段初的脖子上。

        面对冲撞公差的指责,段初也没有辩解。

        毕竟张牢头的刀,在段初眼里,比小孩玩具还不如,他抬手之后又是手腕一翻,使了一招金丝缠腕,紧紧扣住了张牢头的脉门。

        这是空手入白刃的功夫。

        张牢头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痛,胳膊差点被段初给拧成麻花。

        随着他胳膊的反转,那把刀也插进了腰里的刀鞘。

        “拧着我的手,还能让我收刀入鞘,这次遇到硬茬子了!”

        他要想保住这条胳膊,只能顺着段初用力的方向,转动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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