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一个太监,本身就是残缺之人,看着他满脑门的血,唉,我一时心软,就把那七颗什么劳什子亚龙珠,都还给他了!”

        段初的谎话,金鎏子信了。

        在他看来,段初是一个优柔寡断,没有主心骨,随时会被别人影响或者欺骗的毛头小子,比如鬼脸丫头,就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至于白切鸣,肯定也比这鬼脸丫头高明。

        反正金鎏子认为,假如白切鸣骗段初,比骗小孩子还简单。

        金鎏子这么一想,忍不住跳着脚,对段初破口大骂:“你这个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的混账小子!”

        本来珠子还有点怀疑,听金鎏子一骂,就像多了一个人证。

        她没觉得段初好骗。

        不过她感觉,面对太监磕头带响,段初一时心软也有可能。

        于是珠子放开了,扭着段初耳朵的那只手,同时又上前两步,和段初肩并着肩,站到了一条阵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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